蔣坝街的美食
小堆头乡土散文
蔣坝街的美食
今年清明,因为新冠病毒我没有回家,这是国家开始给“清明”设假期来我第一次没有在清明回家,倒不是因为我怕死,我是怕我回家后,我儿子因为我离开过南京不能正常开学美食。本来我不能回家心里就不快活,可是我“不自觉”的大侄子徐晓飞还偏要在家族群里发蔣坝街的“油端子”。蔣坝街的“油端子”卖的真便宜,现在这个物价水平下,才卖五毛钱一个,“油端子”是用豆腐、萝卜丝、小虾子裹在面粉里用油炸出来的,吃到嘴里筋拽拽的,满嘴喷香。不过,我最馋的还是蔣坝街的馄饨。
馄 饨
我们小时候冬天洗不了几次澡,就连最繁华的蔣坝街,也只有船溏边有一个浴室美食。我一点也不喜欢到这个浴室洗澡,浴室里人又多,又特别的闷,我进去总是喘不过气来,一进去我就想逃出来,真搞不懂居然还有好多大人还很享受的在里面泡上一杯茶、点一个红心萝卜躺在小柜上一躺就是半天。
在这种澡堂里洗澡是不能空着肚子的,否则真的会晕在里面的美食。我们老家人都知道“饿肚子剃头,饱肚子洗澡”。再抠门的家长都会在洗澡前给孩子买一碗馄饨垫垫底,要是那个家长带小孩到蔣坝洗澡不给孩子下一碗馄饨的话,我认为是要被人耻笑的。如果没有洗澡前的那一碗馄饨的话,打死我也不愿意到蔣坝洗澡的。
判断一个大人对小孩子好不好那就看在不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请孩子吃一碗蔣坝的馄饨了美食。小伙伴们知道有大人带你到蔣坝去了,一定会羡慕地问,“你有没有吃到馄饨呀”,要是他们知道你不仅吃到了馄饨还吃到了肉包子,那简直就要嫉妒你了。要是你蔣坝都去过了,可是一碗馄饨都没吃到,大家都会和你一起咬牙切齿的,委屈的泪水一定已经在你眼中打转了。
蔣坝老赵家的馄饨最好吃,他家在街中心支着个帆布雨棚,馄饨皮在老赵师傅的手上一秒钟就包成一个,可恨的是他手中的竹片总是蘸着很少的肉糊,一碗二十个馄饨,即使五碗馄饨一起下,老赵也能把每碗分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美食。我们紧盯着老赵的手,生怕他漏掉一个环节:馄饨装碗前,老赵师傅每碗舀上酱油、醋,当然那一丸白白的荤油(猪油)绝对不能少,老赵快速的揭开用大骨头熬出来的浓汤熟练的分配到每个碗里,装上馄饨后,他快速的撒上蒜花和白胡椒粉。老赵的老婆把热气腾腾的馄饨端到我们的面前,我们眼睛才从老赵的手移到面前的馄饨中来。每次我总是后悔为什么开头我要吃的那么快,等到想好好品味品味的时候,碗里总是没有几个馄饨了。吃馄饨其实也叫喝馄饨,我们每次都会把汤喝得干干净净。我想大人们其实也想把汤喝得干干净净,可是他们不好意思吧?
一碗馄饨其实哪能吃得饱,吃完馄饨后,我总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赵家的肉包子,可是常常不能如愿美食。还有一次,我吃完一碗馄饨后,厚颜无耻地还要吃第二碗,因为我的贪得无厌坏了规矩,结果被我妈妈当街打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