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生活
我是郭怡彤,新疆吐哈油田服装厂职工生活。手机号码:18299332676。
我的儿子马浩宇2003年因吐哈油田幼儿园看护失当摔伤,导致一级伤残(残疾人最高等级) 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整天瘫痪在床生活。我的丈夫土哈油田职工马建雄2005年因工死亡。从此,我孤儿寡母,便开始拮据且惨淡的生活,十几年来我为了给孩子讨公道、给丈夫讨说法,无数次的找过油田公 司各届领导,希望企业基于自身应该担负的责任,承担起企业应该承担的责任,尽管我心存感激感恩,但依然愿意耗尽一生,维权到底。2018年8月16日,石油街道相关干部毫不顾及我母亲体弱多病没有收入,毫不顾及考虑儿子瘫痪没有任何生活自理能力,没有考虑我家庭极其特殊的情况下,通过欺骗和胁迫的手段强行把我关押封闭在法制教育培训中心11个月,期间无尽压力与焦虑,多少次想过自我了断,离开这个让我失望透顶的世界,但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导致我严重失眠包括身体各方面不适:身体上的痛苦不算,妇科月经紊乱甚至闭经,精神上遭受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创伤,无以言表。
2019年被你们放出来,但是我依然被你们变相控制失去人生自由,经此番折磨,我常常梦魇连连,一觉醒来,以泪洗面,其中肝苦,常人无法体会,身心俱损,身体状况已大不如前,常态性失眠焦虑,内分泌失调月经不来靠药物支撑,照顾老母和儿子深感力不从心生活。不管怎样,我还是继续用法律武器来维权,这两年多,我一直向社区反映,给街道反映,需要讨回公道,你们当时怎么制定了政策,怎么下的决定,怎么把我强制胁迫到那个什么学习中心地方去,11个月的时间?你要是把我弄个三天五天的,那或许我也就算了,一年多少天?我在哪里被关了三百多天,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共产党的干部,需要你们拿出责任担当,你们做这个事情?我爷爷奶奶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我父亲1965年入伍之后又转业中石油,我老公中石油干部,我现在也是中石油工人,我的家族为国家、为共产党、为中石油是有功劳有苦劳的,我的家族应该得到你们的尊重与爱戴,而不是让街道黑打,周菊芳、崔兴圣的行为就是反国家政策、反党的纪律、反红色基因家庭、迫害民族团结。如果我的爷爷奶奶还活着、我的父亲活着、我的老公还活着、我想你们谁也不敢欺负我。尽管我已经心里阴郁暗淡,并不留恋这个世界,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依然有光。
请你们,为你们当初的行为给我的家族和我一个交代生活。作为一个土哈油田工亡职工的妻子,作为油田幼儿园残疾人的母亲,我极其渺小也极为柔弱,但我也是大写的人,我将一如既往坚持合情、合理、合法维权到底。我不接受任何人出于个人私利和小集团的私利妄图利用公权力对我的维权有任何打压和欺压!我是老百姓,你们要有责任有担当,你们要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一个明确定性的说法,我必须要拿到书面的,心服口服的说法,绝不可以敷衍塞责、愚弄百姓。
各个部门都举报过,督导组、巡视组、纪委、公安等部门生活。
